那婶子拍拍她的手,小声嘀咕,“演过了演过了……”
大奔,那得多少钱啊,季薇和傅韬这两口子现在才赚多少?
于婶子才不管那些,翻起白眼来一阵一阵的,头都恨不得要探车窗里了。
季凝笑了笑,朝周景墨使了个眼色,这夫妻俩,太同频了,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于是车偷偷加速,但又不会加得太快,总让两位婶子有种错觉,她们能追上来。
但她们一追上来,车又加速了。
一番操作下,于婶子汗如雨下,最后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“故意的,她一定是故意的!”于婶子脸色都变成了茄子紫,躺地上呼呼喘气。
那婶子也直喘气,“诶,于婶子,那是人家的车,人家想怎么开就怎么开。”
旁边这位婶子还不至于像于婶子一样不讲道理,实在是收了一瓶臭腐乳,没办法陪她演这场戏。
现在倒是后悔了,一瓶臭腐乳而已,她险些搭进去半条命。
季凝刚回到家,就遇上大好事了。
傅母走了出来,给每人发了一颗小金疙瘩,“我家阿韬挣钱了,谢谢大家对阿韬的照顾。”
季薇气得要死,真是她的好婆婆啊。
对外人比对自家人还好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她和傅韬结婚这么久,傅韬都没给她买过任何金饰。
傅母发到季凝跟前,本以为她不会要的,但手还是伸了出来。
季凝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