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溪贼兮兮地凑了过来,“你们昨天那啥了吧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心态的转变,上次韩宝仪跟她聊的时候的,季凝打了个哈欠,“嗯啊。”

这会儿站着,腿都有点打晃儿。

周芷溪:“那你今天还能出门?”

她新婚之夜后,那一整天都是在床上躺着的。

季凝记忆虽零碎,但有些事还记得清,“昨晚他一次,我五次。”

所以她只是有些累而已,倒也不像是周芷溪说的下不来床。

周芷溪:“……”

别以为她不知道,青春期,她弟该藏的书也是有藏的,只不过她是找不到地方。

每次去医院体检,也是说他体能好来着。

那肌肉,杠杠的,刚开荤的男人就一次?

周芷溪觉得有点神奇,但很快又想明白了什么,拍了拍季凝的肩膀。

始于喜爱,终于珍惜。

他很珍惜季凝,所以才会这么隐忍克制。

她弟还真是开窍了。

周芷溪之前带桐桐去德国做检查的时候,医生说这是遗传型,她和柴世杰都有可能携带该病的基因。

她没有,但她觉得她弟倒是有些像欠缺七情六欲似的,能冲破基因病的喜欢,那一定是很喜欢很喜欢吧。

季凝待周景墨办公室,本想着做完几套卷子,但是理想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,她一天都困得慌,没做几道题,反倒在办公室里当动物被他那些员工观察了一天。

偶尔会看到周景墨工作到一半,分神,看到她偷笑,见她望过来,又会收回视线。

这个男人,好可爱!

季凝也偷笑了下,樱唇弯起流畅的弧度。

和她初认识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,但却让人越来越喜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