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刚走,季凝转过身,像个求表扬的小孩似的,握拳拿大拇指指了指自己,“周景墨,现在我会算命这事,你总算信了吧?”
上次还说她是小骗子,她可记着呢。
现在连这种道上混的大佬都深信不疑,他还能半点不信?
男人似笑非笑,爱不释手地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,“那你算下香江联交所未来一个月的数据。”
季凝沉默了,这和让她算双色球有什么区别,“唔。有时能开天眼,有时未必能开,这个要天时地利人和的。”
季凝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胡诌。
他揉了揉她的脑袋,仍然是三个字迸出来,薄唇噙着缕笑,“小骗子。”
“……”
老谋深算如刘大梁都信了,他为什么不信?
每次周景墨看她的眼神,她总有种上帝在看她的感觉。
…………
翌日。
王淑琴将修好的钢笔递给季凝,“你怎么知道我会修钢笔的?”
她读书的那时候,爸妈不肯买钢笔给她和姐姐们。
姐姐们就都放弃了,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吗?
但她偏不,就是凭着一股比牛还倔的劲,捡了外面别人用坏的钢笔来修,然后继续一笔一划地写字。
时间一长,这手艺比外面修笔的师父还好。
季凝摸了摸鼻子,“算出来的。”
想了想,她看向王淑琴,“对了,你要不要去读夜校?你现在是白天上班,晚上还可以去上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