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考进外交部,如果觉得不适应,也可以随时回来。”
这条件,无异于是丰厚的,进可攻,退可守。
季凝和韩宝仪皆拿着筷子不动,看向裴清嵘。
谁知他一脸苦兮兮,“周景墨,你不要我了吗?”
季凝:“……”
总算知道之前那些女人们怎么误会的了。
呃,裴清嵘说的这话,确实容易想入非非。
尤其在腐女的耳朵里,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都会被扩大化。
周景墨的事,她无权干涉,但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还没替他找到右臂,他又要挥刀斩断左膀,这会不会加快他死亡的倒计时?
…………
夜晚,他洗了个澡,赤着上半身进来了,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。
季凝突然发现他最近洗完澡特别不喜欢穿上衣,哪怕这还是在乍暖还寒的时候,就算屋子里有炭炉。
但她还是冷得发抖,看看周景墨,再看看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,不得不感叹,男人和女人体质差别真大。
忽听见他一句,“你白天和韩宝仪聊了什么?”
季凝眼神一闪,慌忙将肆无忌惮打量的眼神给收了回去,脚也缩进了被子里。
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她,而且还是在这个旖旎暧昧的晚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