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视线扫过她,弯了弯唇,但什么也没说,阖上了超大的行李箱,复又把行李箱立了起来。

32寸的行李箱在他身边都不显得大。

季凝:“……”

李管家:“……”

看来什么一日千里是他的错觉,原来少爷也会有学得慢的东西。

少爷喂,虽说你想引起少夫人的注意,但也不该是这个做法啊?

季凝脸颊鼓鼓的,像只河豚,她不羡慕,一点都不羡慕。

周景墨送礼,他肯定不是亲自选的,都是假手于人,让他的助理去挑,去买的,所以没礼物也没什么的。

对于他而言,自己是自家人,带不带礼物,都无所谓。

季凝在门外走来走去,时而跺跺地面,就差喷火了。

李管家双手抱着十盒药贴走过,都抵到下颚了,就很难忽视她,“少夫人,要不我分你两盒?”

季凝:“……”

这不说还好,一说她更气了。

算了,他给她的已经够多了,其实礼物的话,不重要的。

季凝闷闷地上了楼,她低着头,关上门。

“啊——”听着门内土拨鼠似的尖叫,男人抱臂靠门站着,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
季凝拿手指紧紧掩住唇。

一床的旗袍,没错,是一床的,满得在床沿都倾泻下来。

这布料,一看就丝滑无比,是上好的面料。

上面的绣工,全是人工,一针一线绣的,一点瑕疵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