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察觉到动静,回过头来,勾了勾唇。

下一秒,他便把手伸了过来,牵住她的手,严丝合缝。

男人的手掌宽大,手指也长。

黑暗的环境里,季凝能清晰听到她的心跳声。

果然,这么走,便心安了许多。

路边遇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奶奶,诧异地看着周景墨,“景墨,怎么从这边走上来?不从那边走?”

顺着老奶奶指的方向,季凝发现另一边是有台阶的,比这条路平顺光亮多了。

在季凝诧异的眼神里,周景墨不慌不忙,气定神闲道,“这边是近路。”

老奶奶慢半拍地发现了周景墨身后眉清目秀的小姑娘,小姑娘脸小小的,鼻子,嘴唇皆是小小的,嫩嫩的,一双眼睛明亮清澈,乍一看就像个瓷娃娃。

她也微微笑了笑,饶有深意地看了眼周景墨:还是年轻人会玩。

到了四楼的某一间。

周景墨站在门前,人都比门高了,一手叩了叩门,一手还牵着季凝的手。

季凝也不好做过河就拆桥的事,索性就任由他牵着。

隐约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,好一会儿,门才被打开。

两人看到——

一位中年女人靠窗坐着,阳光落在她脸上,虽然脸上有岁月的痕迹,但始终有一种从容娴静。

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,天鹅颈,纤瘦的肩,身段修长,一看上去就学过舞蹈。

靠窗的桌上摆着一个花瓶,花瓶里插着零星几只花,花不多,颜色也不绮丽丰富,放在一起,居然带着一种油画渲染到不真实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