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丝毫不知道他这样危险的想法,她那天故意为之,也只是为了让他打退堂鼓。

她明白周景墨性子清傲,不能容忍她把他当工具人,只做不负责。

她只想专心搞事业,搞完事业,感情可以当茶余饭后的佐料,但永远不会是主业。

然而现在,她有点猜不透他的想法了。

他的自尊呢?他不要啦?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呐?

她还没想明白,男人汹涌的吻便迎了上来。

“唔——”

“砰——”

她的后背撞上了玻璃。

他这是在惩罚她吗?看上去攻势很强,如火如荼,但并不痛。

下颚的软肉,一直被他轻柔地挠着,似是在逗猫,与唇上的感觉产生了共鸣,挠得人心瓣儿一阵强过一阵的麻,痒。

宛若蛟龙,强势地闯入她的领地,席卷一番,不留余地。

忘了时间,忘了空间,季凝靠在镜子上,气息不匀。

不知有多久,镜子都热了。

她眼神里有几分渴求和期待,他却骤然像是她前两天一样,冷冰冰地撤离,躺回了床上,看了眼闹钟,一脸冷静自持,“我要睡了。”

季凝唇上发麻,甚至还有些肿,“?”

他就这么睡了?

他怎么睡得着?!

最近一直睡眠质量很好的季凝意外地失眠了,反倒是老熬夜的“短命鬼”看上去睡得很沉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