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工作汇报。

但她仰着头,眼睛眨啊眨,睫羽也随着煽动。

一脸纯良无辜,仿佛是切实为周景墨考虑。

周景墨抬眸,“你确定?”

顿了顿,他慢条斯理道,“只要李管家和江姨发现我们分房睡,消息会很快传进我妈耳朵里。”

“是哦。”

江姨和周母关系太好了。

她实在不好意思和周景墨说自己睡相不好,容易对他动手动脚这件事。

其实她倒是无所谓,占了不少便宜,但周景墨似乎是个不喜欢靠近女色的人。

这该怎么办呢?

见她一脸为难,周景墨想了想,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和我同房,那我每晚12点后离开,早上四五点再回来,这样其他人也不会发现。”

季凝:“!!!”

那怎么行?大佬对她这么好,身体要是因为她熬垮了,她岂不是有罪?

季凝没多加犹豫,连连摆手,“不用,你可千万别这样。”

她心甘情愿道,“那就一切照旧吧。”

周景墨回头,便勾了勾唇。

…………

翌日,学校门口,一个皮肤偏黑的男人正在探头探脑,他穿上了他退伍时穿的军装,胸口还别了闪闪的徽章。

寸头,人长得笔直,英气威武。

好几个女学生走过去时,嬉笑着看他一眼,他挠了挠头,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么穿对不对。

简直臊死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