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两岁了,还不会说话,她也没再给他生个儿子,陆陆续续便发生了很多事,他只是冷对待,不处理。
她念着旧情,还想着当她被推出产房的那一刻,他哭得像个孩子,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芷溪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。你辛苦了,我会一辈子待你好,弥补你的。”
那天晚上,他连睡着了,都要紧紧牵着她的手。
当时的眼泪是不是真的,她不知道,但是此刻他眼里透出的冷和嫌恶,明显是真的,他并不是口不择言,心里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。
她环抱住肩膀,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恶心透了,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心虚了?”柴世杰冷笑,“你我家族里都没有这种病的基因,而且之前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就有好几个人追求你,有一个现在刚好在德国呢,谁知道你挤掉我,想去德国是不是为了他?”
周芷溪愤怒得浑身上下都疼,拿出手边上所有东西朝他砸去,“我去德国是为了桐桐的病……亏你还是医生,万一你是这个基因的携带者呢。”
柴世杰明摆着不信。
正好到了交接班的点,有人来了,周芷溪气得全身发麻,喘不上气来,忽而捂着嘴就冲了出来。
柴世杰追了出来,却并不是要忙着解释,而是怕她把这件事传出去,败坏了他的名声,到时候他如何在这个医院立足呢?
当然,他到时候也可以说是她为了赢得这个名额,所以不择手段。
但他很爱惜自己的羽毛,不想有任何脏污。
就这么一路追到了周家,还好时间尚早,他不想把这件事闹大,幸好周父周母都还没起,只有眼前这个所谓的弟妹。
周景墨新娶进来的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