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度数比我浅,还你。”

季凝迅速摘掉眼镜,耳根持续发烫着,耳垂更是红得如石榴籽,这在男人眼里,更是一种无声的诱惑。

这德文书和课本一样,果然有催眠功效,季凝看到一半,眼帘沉重,倒床不过半分钟,又沉沉睡去。

周景墨洗了澡回来,又钻进被子里,想了想,还是抽开两人中间的枕头。

明明想好不抱她睡,但又没出息地伸出手,将她的脑袋枕在胳膊上。

怀里充斥着无孔不入的清甜香味,柔软的细发宛若瀑布,和他微微用力的胳膊相互映衬。

他这才有所满足,困意也袭来,轻阖上眸。

生气过不了一天,算了。

不过想弄哭她这想法,倒是在脑中萦绕不绝。

就给她记账上吧,日后再还。

…………

翌日,吴苗秀早早就来了,已经系上了围裙。

她早餐已经做好了,而且还把中午要吃的菜都备了些。

一看就是麻利干事的人。

周景墨下楼的时候,面无表情地单手扣好衬衣的最上一颗扣子。

“景墨哥。”

“嫂……嫂子。”

她脸蛋红红的,像两只红苹果。

别看吴苗秀长得那么大块头,胸大腰细,但是说话的声音始终是细细的,小小的,不仔细听,都听不清楚。

“秀儿……”季凝还穿着睡衣,坐在桌边探着头看她,“我能这么叫你吗?”

“可……可以的。”

季凝托着脸颊,笑眯眯的。

这小姑娘真水灵,真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