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有爹生,没爹养的狗杂种!”

“呸!”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看见拿着棍子的保安,这群人一哄而散了。

季凝瞧见董天佑脸上的青紫,皱着眉去扶他,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怕除了皮外伤,还有内出血什么的。

他人一避,没让季凝碰到他。

他浑身上下都在滴着水,头发,秋衣,唯独手里攥着的那件毛衣大部分还是干的,只是留了几个脚印。

刚才脸色还是白的,听到季凝的声音,这会儿已经铁青。

季凝盯着他暗地的眼神,心里咯噔了一下,那眼神带着三分阴,七分狠。

现在就开始了吗?

“天佑,旁边有个卫生所,不如我带你去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董天佑连个“谢谢”都没说,低着头,就快速地走了。

“嗨,这孩子真是,连个道谢都不知道说,不讲礼貌!”

保安都替季凝打抱不平。

季凝却没说什么,经过发烧那一晚,她想明白了,她不能这么被动。

董天佑是于婶子家遗腹子,于婶子丈夫很早就走了。

听说他爸死前的遗愿,就是希望儿子能考状元。

董天佑小时候倒也是个喜人的性格,长得白白净净的,和大院的孩子还能玩到一块。

那时候,季凝也是他的朋友之一,他总是笑着仰望着爬上树给大家摘桃子的季凝,奶声奶气地说,“季凝姐,小心点,”
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就变了,变得少言寡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