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在季家,含糊的声音里似带着奶音,“我不起床,不吃早饭!”

周景墨手肘撑着床,大半个人都撑在床上——

视线里,少女耳廓下部,那一小块肉,那么柔,那么软,仿若粉色的石榴色泽晶莹。

他盯着她那耳珠,心尖酥麻的痒,鬼使神差的,越靠越近,最终脸微微一侧——

耳朵一烫,季凝一个激灵,坐起身来,迷蒙的眼神换为一片清明。

以往她还要在床上混沌很久,但刚才一瞬间,就像是神经被击穿了一般,她捂着发麻的耳珠,刚才那是什么?

软软的,温热的东西。

虽只是轻轻的触碰,可碰到的瞬间,却似有热气弥散开。

明明那么轻,那么柔,如柳絮般的触碰,像是寺庙里的梵钟被撞得那一下,震耳欲聋。

季凝惊魂未定地打量着周景墨,他浑身上下都该是铁的,硬的,只有一处……

她视线落在了他的唇上,那形状完美的地方。

跑步的时候,都止不住地盯着那地方看。

但没一会儿就被疲累给抹杀了所有思绪。

“呜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她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腮帮子酸酸的,嗓子眼仿佛一直在冒烟。

已经很久没跑这么远过了。

她怕到时候周景墨没死,她反倒先挂了。

对她而言,最好的延年益寿方法就是睡美容觉,一觉睡到自然醒,身体跟云团一样轻,耳聪目明,而不是气喘吁吁地跑步。

她跑得累的不行,周景墨也不勉强她,就让她在花园的长凳上休息,数数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