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见他坐在椅子上,拿着栗子酥走过去,“周景墨,我们一起吃栗子酥好不好?”
他抬头,透着些微疲惫的眼里漾起一丝笑,“好。”
视线里的女孩一手拿起一块,另一只手心接着渣儿,刚咬了一口,黛眉扬起,眼眸亮晶晶的。
家人们,谁懂啊?(__)
周景墨看着她,她吃得极为小口,但吃的速度却是一个变速运动,由慢到快。
小姑娘两颊鼓鼓,活像只小仓鼠,那手也小,跟仓鼠小爪子似的,一直往嘴里塞,塞得鼓鼓囊囊的,都快塞不下了。
但眉眼一直带着餍足的笑,那层快乐似是能传染,在空间里弥散开来。
本没什么胃口的他也莫名有了食欲,甚至眼里还染上了一抹略微恶劣的玩味,就像是爱逗弄仓鼠的人,突然很想捏捏她的脸颊。
她皮肤白得晶莹,充满胶原蛋白,手感一定弹,润,软,滑。
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幽深,似静谧的夜里拢了层轻雾。
季凝像只没心没肺的小兔子,一边吃,一边还在心中感慨。
难怪那么多人排队了,是真好吃啊,入口即化,有栗子的清甜味。
老板舍得给料,布满了黑芝麻。
看着普普通通,却甜而不腻,酥而不碎,又软又香。
咬上一口,嘴里留香半天,在味蕾上炸开,丝丝缕缕的栗子香缠绕在舌尖,游走在口腔里,绵延不绝。
其实人穷其一生,不就是为了这三餐四季嘛?
吃着好东西,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了。
突然她一转头,犹如惊弓之鸟,“你干嘛?”
周景墨手伸了出来,停留在她脸颊附近,僵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