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还没给他买栗子糕呢。
季凝抱着这沓纸,足有十好几张呢,她如获至宝,轻轻晃着身体,嘴唇微勾,委屈一散而空。
这人啊,就是嘴硬心软。
十几张纸,把她不熟的那些知识点的公式都从课本里摘出来了,仔细到有些甚至涉及初中的基础,他也一一给她写清楚了。
省去了很多她去旧书店淘书的时间。
季凝扯了扯唇,难怪他昨天拿她的卷子仔细看了那么久,她还以为他在嘲笑他。
其实他是在分析她的问题,也不着急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,但就像是一摊缠绕在一起的麻绳,先捡最容易的开始抽。
季凝之前学一会儿,就得断一会儿,苦思冥想得不出结果。
但有了周景墨的指点,她一早上就没停过,一气呵成,好歹是把屡做屡错的一个题型彻底攻破了,真是畅快淋漓。
伸了个懒腰,她走出门来,从二楼栏杆看去,一楼客厅站着好些人。
季凝蹬蹬就下楼去,“妈!”
倒是没想到是居然是她娘家来人了。
“我们来看看凝凝。”
出于礼节,楚虹和陆恺手里都提着些礼物。
其实楚虹没想来,在她看来,女儿嫁出去了,那就是泼出去的水,更何况之前薇薇做了那么不光彩的事。
奈何季薇坚持,楚虹便想着她是不是要来给周家一个当面的道歉。
确实,发生那档子事以后,她都没对周家道过歉,于情于理都不好。
陆行张望半天了,好不容易见到季凝下来,一看到,眼睛乍然一亮,“姐!姐,我可想死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