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续的损失,那更是无法计数。

他要是能把生意做出来,她跟周景墨姓!

周景墨笑了,他并没有看出季凝眼中丝毫眷恋之意,相反有些幸灾乐祸。

看来她是真的断得干净,不知怎么的,他也觉得耳清目明,心情舒畅,忽听见她一问,“对了,你怎么会在这附近?”

季凝确实有疑惑,她们学校很荒凉的,附近也没有工厂,百货一类。

“路过。”周景墨目视前方,终是启动了车。

他也是想到那天她回家后就心绪不宁发烧,会不会是和在学校见了什么人有关,所以特意来接她回家。

最近看了新闻,年轻女学生被人尾随,勒索的案例并不鲜见。

季凝应了声,坐在副驾驶略微有些情绪不佳。

她盯着自己书包上的小玩偶,还有一款就要集齐了。

为了攒钱离婚,恐怕有一阵子不能买东西了。

她有点心碎,不过那也是暂时的。

等她考上大学,就可以去宿舍做点小生意,这年头,遍地是机会,遍地是黄金,回血很快的。

猝然,她脑袋往后,直勾勾地盯着窗外,“周景墨,那是不是你姐夫?”

不远处,一个女人胳膊缠住男人的腰,男人揽着女人的肩膀。

两人整得跟连体婴儿似的。

季凝只恨现在的大哥大还没有拍照功能,要不然非得拍下来。

路边,柴世杰和吕燕勾在一起,吕燕娇滴滴地说,“哥哥,今天放假,怎么不回去看看你女儿呢?”

一提起女儿,柴世杰脸色沉了沉,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