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蹙着小眉头,一脸紧张,继而又把肉乎乎的小手贴在自己额头上,。
感觉体温差不多了,才肩膀耷拉下来,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做完这一切,手又空了,她又原封不动地把芭比娃娃拿了回去。
季凝哭笑不得,好吧,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不过……
她怔了怔。
这套动作行云流水,像小大人一样,桐桐不会无师自通的,她这到底是在模仿谁?
昨晚迷迷糊糊的,她看到有人在床边守了她一晚上。
难道是……
想到这,季凝心尖一热,才热两秒,她用力拍了拍脸颊。
她在想什么,搞事业才是最重要的,上辈子她恋爱脑被伤得有多惨忘了吗?
虽然周景墨不是烂黄瓜,他待人谦和有礼,但他可是对他那个发小情有独钟。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季凝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,就看到有个小男孩正在扮鬼脸逗桐桐,桐桐也不笑,精致得仿若水晶娃娃似的脸,专注地在给她的芭比娃娃扎辫子。
石头想了想,便把一枚发卡粘在了他爹头顶上。
“咯咯——”
桐桐终于笑了,桐桐本就长得粉妆玉琢的,嘴角边两个浅浅的梨涡,这一笑,愈发喜人。
石头脸红了红,视线愈发大胆地落在了他亲爹身上。
不一会儿功夫,他亲爹脸上身上全贴的是彩色的胶纸和发卡,乍一看,像棵圣诞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