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肯定是为了桐桐的事求自己回去的。

看吧,那个季凝罩不住了,就又想求她回去。

她早就知道肯定会是这个结果。

吴芬芳眼梢上翘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。

只是没想到这么急……

虽然是意料之中,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漾了一抹得瑟,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,明知故问,“芷溪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过来了?难道是出了什么急事?”

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周芷溪两侧,见她居然是空手来的,脸色变了变。

这个周芷溪怎么回事,求人办事不知道意思意思吗?

看来她得好好磋磨磋磨她了。

周小莉这右眼皮突突跳个不停,再看周芷溪,跟看煞神似的,她压低声音,“妈,我怎么觉得她眼睛里好像燃着两团火?”

“哪能不压着火呢?唉……”吴芬芳叹口气,“我这几天没去,也不知道桐桐怎么样了,还挂念得紧呢。”

周小莉想想也是,听妈说了,周景墨新娶的那个媳妇是个嚣张跋扈的,一来就把妈赶走了。

最近妈没能从二叔家拿东西,家里眼看着捉襟见肘多了。

唉,都怪那女人。

虽然没见过,周小莉已经深深嫉恨上了!

是她害得自己没有牛肉吃了,也是她,害得自己没有那些让同事艳羡的西洋小玩意儿了!

瞧见吴芬芳给自己使眼色了,周小莉心领神会,赶忙劝道,“妈,你干嘛跟一个晚辈置气,堂弟是您带大的,这孙辈,您还能不管?我知道您素来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