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能不能让我试一试?”
季凝还搂着桐桐,怀里的小崽崽像只可怜的小兽似的,还哭得一抽一抽的,她一边含笑着说,手仍然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小崽崽的脑袋。
吴芬芳听完就笑了,斜睨着她,“你?”
“医生都没办法,你会有法子吗?”
季凝微笑,“大伯母,你刚不也说了,死马当活马医,反正也不差这十天半月,各种办法都试一试。”
趁着吴芬芳卡壳,季凝又望向周母,语气真诚,“妈,之前在我家那边,我遇到过像桐桐这样的孩子。”
“你遇到过?”
“对,虽然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但是我用一些方法,还是逐渐让她们有所改变。”
“真的吗,季凝?”周母眼里隐约有光,强压着,不敢流露太多。
这些年,她有过很多次希望,也失望过许多次。
吴芬芳伸长脖子,“我可不同意。你不是医生,也不是大师,而且你才刚嫁到周家来。交到你手上,怎么让人放心?桐桐又不是试验品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季凝桃腮粉脸,笑得毫无攻击力,“大伯母,你刚才不说不管了吗?”
吴芬芳还想争辩,周母却拿了主意,“好,季凝,让你试试看,需要多久?”
“给我一个月吧。”
季凝说这话是有底气的,她做义工的时候发现,阿斯伯格综合征越早干预,效果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