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心里咂舌,看这么多书,确实是没有时间陪妻子的,难怪上一世季薇对他怨声载道。

季凝双手交叠,托着软软的下颚。

不过……周景墨的父母不赞同他,她倒是有点欣赏他。

这年头不选择体制内,而去创业,都是顶着非常大的压力。

可后来多少人又后悔没有把握好好时代?

算了,不想他了。

季凝收回视线,以后这么大的房子,她居然一个人住,还有这么多书,也省得去图书馆书店了,想想就舒服。

她摊开,看了会书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半夜,窸窸窣窣。

季凝睡眠浅,听到响动,她立马就醒了。

眼睛还没睁,心思却活络着:这是……进贼了?

季凝想装听不见,但那声音越来越大,变成了轰隆隆,跟二哈拆家似的。

不过一会儿,还有什么肉乎乎的柔软小东西往她脸上贴。

一下就算了,两下,三下……

带着股香味。

没错,就是奶香味。

季凝忍不了了,大着胆子睁开眼,正对上一双黝黑的大眼睛,圆圆的,跟葡萄似的。

季凝刚坐起来,那小东西迈开小短腿,啪嗒啪嗒跑开了。

可能是绊倒了,啪嗒一声,也没哭,蛄蛹着爬出门去。

那是个小孩子?

季凝不放心,过了一会儿,才悄悄跟出门去。

一推开门,走廊的灯昏暗,笼在男人清隽的脸上。

他怀里抱了个人参果似的小娃娃,拿手指贴了贴她的脸,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缕温柔,“桐桐,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