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像前世一样,这么怕他。

这个男人清冷孤傲,带着与生俱来的距离感,像把锐剑。

一道悦耳的女声夹在疑惑的讨论声中,清晰地飘了过来,“妹妹找我做什么?”

窈窕的身影缓步而出,没入大家的视线,正是这些妇女口中说“穿得花”的季凝。

少女留着一头茂密乌黑的长发,五官浓艳,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巧夺天工之笔。

这年头大家都穿得朴实,但季凝穿着当今最时髦的宽松衬衫,配蓝色喇叭裤,细腰不过一尺八。

一颦一笑,像极了挂历上的港星。

现在家家户户都紧着儿子,苦着女儿,而楚虹不一样,居然儿女一样养。

为此没少遭这些院里的婶子们说闲话,那些姑娘家看季凝穿得不一样,唯她马首是瞻,回家了就闹,闹得一个个家庭都不太平。

这些婶子看见季凝就头疼。

季薇也紧盯着她的脸,那么光彩夺目。

再看看自己粗糙发黑的皮肤,明明是差不多的五官,为什么两个人差别这么大!

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口腔里都是血腥味。

季凝扬起手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所谓的妹妹。

当年父母离婚。

母亲冲季薇伸出手,“薇薇,我带你们一起走。”

丈夫重男轻女又酗酒,自然不可能跟她争,虽然带两个闺女日子苦一点,但咬咬牙,还是能坚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