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燕河看的瞠目结舌,正想问点什么,又见丰娜罗从怀里取出小青瓶,往永安王嘴里倒了一颗药丸。
“好了,她估计待会儿就会醒了,你饿不饿?”丰娜罗拍拍手心的灰尘,笑问道。
柳燕河扯了扯嘴角,说不出话来。
朗月当空,四下寂寂无声。
“好冷,救命冷”
柳燕河一个激灵,猛地看向外面。
寒风凛冽,挂在树下的人影被吹得左右摇晃,像是一只蚕茧。
“总算醒了。”丰娜罗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的往外走去。
柳燕河心中好奇,也跟了出去。
永安王艰难的看向来人,发裂的嘴唇上满是干涸的血迹。
“是你你还活着?”永安王虚弱说,眼睛往上翻着,仿佛随时都会昏迷。
丰娜罗咳嗽了一下,沉声道:“解药在哪里?”
永安王笑了起来,索性闭上眼睛:“怎么,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找到解药?”
“是啊,所以这不还是找到王爷您了。还请您大发慈悲,告诉我吧。”丰娜罗拜了拜,一副哀求的模样。
柳燕河远远看着,只觉得画面很是诡异。
“有个叫温笑卿的,你应该的见过。”永安王说。
“她?手法太粗暴了,如果要救的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,怕是早就死了。”丰娜罗十分看不上。
一言不合就动刀,哪里不对就割哪里,只想着尽快解决眼前的病症,却不知所以然。
长生楼里有老有少,除了十二坊的人,多数都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,试问有几个能经得住扒皮削骨的治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