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柳逸轻双手接住,生怕镯子摔碎的小心模样,师筠难得好心:“放心吧,便是用刀剑砍,它也断不了。”
柳逸轻松了口气,见裴黎撑着扶手上了楼,便走过去要把镯子还给他。
谁知裴黎看也没看,提剑就朝师筠刺去。
师筠见裴黎长剑径直刺向自己前胸,也不退,鞭子“啪”的一声打在地上,又如赤练长蛇般一跃而起袭向裴黎。
“不担心?”柳逸轻走到温卿身边,将镯子递给她。
温卿摇头,“没事,他有分寸。”
“他?”柳逸轻故意问,“你是指裴公子还是师公子?”
师筠的鞭子缠住了裴黎的长剑,两人一个慵懒从容,一个怒气冲冲。
“你有七窍玲珑心,还能不知道吗?”温卿反问。
柳逸轻不置可否。
如果说裴黎的父亲是青闻,那么裴黎和师筠的关系也不简单,师筠自然不会对他下死手。
两人正说着,突然裴黎身形一僵。
“不玩了。”师筠甩袖,退后两步。
裴黎中招了,撑着剑一动不动。
虽然知道师筠不会对裴黎下死手,温卿还是心里一紧,忙上前扶住裴黎。
“放心吧,不是毒药,死不了。”师筠浑不在意的说,喊了阿蛮回屋。
阿蛮心有余悸的瞟了眼裴黎,回头跟师筠吐槽,“乖乖,他的功夫恐怕在郁苍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