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回头,见师筠被灵月沧搀扶着走来。
“哦?温大夫也知道易容之术?”师筠脸色苍白,但唇瓣却依旧鲜红,一双眸眼像是拢了雾气,竟多了几分柔和。
温卿摇头:“我说的不是易容,而是整容,但这个手术难度极大,以如今的条件来看,应该很难实现。”
“那温大夫的整容与我说的易容看来并非同一件事。”
师筠口中的易容之术在温卿听来更像是技术精湛的化妆术,它可以通过特殊手艺改变人的五官脸型甚至是身材。
“只要不细看,几乎辨不出真伪。”师筠如此说。
薛挽诏回忆道:“有一次我在王府后院曾见过一个人,她与永安王长得十分相似。但当我离开王府之后,却又在街上看到她乘马车经过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萤灯问。
“没记错的话,三年前十月初五,大概是下午未时。”
萤灯这些年一直跟在永安王身边,所以对她的行踪十分清楚。
“十月初五那天皇上有事急召,我跟她一起进宫的,直到晚上酉时三刻才回府。”
“也就是说那天我在王府看到的人不是永安王?”薛挽诏说完,见大家都看她,尴尬笑了两声,“那什么,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永安王连子嗣都可以作假,再弄一个假的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温卿说。
师筠点头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几人又商量一会儿,见天色不早了,就决定各自出发。
但人员安排上有一些变动,师筠不打算去村里修养,而是要跟着前往郾城。
萤灯则决定和言歌回庸城。
郾城三面环山,南面连接官道,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。
城墙上,士兵们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