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兄妹俩,都是贱骨头!”永安王抬手一挥。

扇骨的顶端如尖刀般锋利,划破了萤灯的脖颈,可很快又被迫撤回。

啪!

左侧来的鞭子缠住了扇面,永安王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顺势抓住了鞭子,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。

这鞭子上有倒刺!

随着鞭子的抽离,永安王掌心血肉模糊。

那些王府亲兵强撑着想要过来帮忙,却不想刚走出两步就纷纷口吐黑血,暴毙而亡。

看到这一幕,柳燕河吓得慌忙扔掉藏起来的药丸,躲的远远地。

原来黄盼那所谓的解药才是真正的毒药!

永安王只身一人,面对师筠一众的围攻却丝毫不落下风,小小的折扇在她手里却好似最厉害的兵器,挡,挑,刺无所不能。

像这种打斗,根本不是温卿所能插手的,她跑过去拉起柳燕河然后直奔言歌的方向。

“苦寒子是您下的?”温卿问。

柳燕河这会儿已经是脸色刷白,但好在脑子还清醒: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,我怎么可能害王爷。”

“不是您,也不是他们,难道是逸轻?”

“别胡说,这是杀头的罪名,你别胡说啊。”

柳燕河恨不得捂住温卿的嘴,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怎么能说出来呢。

温卿松开柳燕河:“您在这里躲着,我去看看。”

“看什么看啊,你不要命了,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,你们又不是丘绥国的人,横插一脚干什么?”柳燕河又气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