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王挑眉,当然不会简单的认为他们是自杀了。
“崖底什么情况?”
“一片白雾看不清楚。”
永安王眼中露出兴趣,先是九重香,现在又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有意思。
“派人下去看看。”永安王吩咐。
这时外面却传来副将的声音,“王爷,该出发了。”
昨日她们已经跟袁将军联系上了,两军打算在前方三百里处汇合,届时再商讨夺城之事。
永安王略加思索,召了两名副将过来。
萤灯识相的离开了马车,在外面候了许久,直到那两位副将离开。
等两人离开之后,永安王再次召见了萤灯。
瞧见萤灯又进了马车,外面的桑祈几人互相看了眼,均是神色凝重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。”言歌把玩着陀螺,嘀咕道。
“当然怪,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,能不奇怪吗?”有人接话。
言歌白了他一眼:“不只是这个。”
“怪不怪都跟我们无关,我们只用听命令行事。”桑祈打断言歌。
言歌瘪瘪嘴,也没有说话。
不一会儿萤灯出来了。
“说什么了?”言歌小跑上前。
萤灯扫过几人,“收拾一下,准备前往玉带山。”
悬崖下。
“没有出路?怎么可能?”谢晚昭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