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药?”薛挽诏眼睛瞪大,想了想又挠头,“火药是什么?”
“我记得书上说天武国半年前页极为信奉道教?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,不过自从太祖灭了丘绥国之后,反倒对丘绥国的巫术极为推崇,后来道教就渐渐没落了。”
“道教擅长炼丹你可知?”
“知道,永安王不是想要长生嘛?几年前说是找过不少道长求药,嘿嘿,有一次道长给她炼丹,差点烧了她整个永安王府。”
“炸药最开始便是这么来的,只不过有能人将其提炼精简,现在这个山洞就成了一个巨大的炼丹炉。”
原本还不以为然的薛挽诏登时笑意僵住,难以置信的看向四周,“你的意思是我们随时都会爆炸?”
温卿停下脚步,眯眼看向前面,“放心吧,好像已经炸过了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阿蛮不安的来回踱步,等了又等实在是没了耐心。
“坊主,他们不会有事吧?”
师筠懒散的打了个哈欠,惋惜说:“鸾山的阳光也是冷的。”
阿蛮悄悄看了眼不远处的陆芫,走到师筠身边不安问:“坊主,王大夫会不会有性命危险啊?”
早上人就是容易犯困,师筠自从被去了蛊毒之后,身子反而不如以前了,如今折腾这么久,只觉得周身疲倦。
他磕着双眸,昏昏欲睡,“怎么,你看上她了?”
“怎么可能!”阿蛮跳脚,见陆芫正看他,赶忙低下头,嗔道,“坊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,我阿蛮虽然不中用,但是我要找的女人必定是功夫比我好的。王大夫虽然心地不错,但她一点武功也没有,我可瞧不上,我只是觉得她死了怪可惜的。”
师筠垂眼打量着阿蛮,忽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