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城内的井水里下药,导致大部分的将士和百姓中毒,早就混入城中的细作想要趁机打开城门,但好在被巡逻的士兵发现。

如今波尔勒军已经兵临城下,就等着郾城缴械投降。

与单城主的惶恐不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永安王,她气定神闲的端坐在太师椅上,品着香茗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如今敌军步步紧逼,天武国的防线一破再破,原本的抗敌主力军的宋家军群龙无首,人心慌慌。

“袁夏笙今在何处?”永安王问。

有人应道:“已行至雷河古道,三日后抵达郾城。”

“来不及啊,郾城现在都是病患,又下大雪,恐怕撑不了三日。”单城主立刻说。

唇亡齿寒,一旦郾城攻破,敌军就会以摧枯拉朽之势挥军南下,不出五日就能抵达留城。

单城主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赶紧带家眷跑路,她是真的怕死啊。

“既然如此,单城主有何高见?”永安王反问。

单城主哪有什么高见,搓着手说:“一切都听王爷的,谁不知道王爷您骁勇善战,有您在,定能保郾城无恙。”

永安王沉默起来,这时候谁也没敢说话。

过了半晌,永安王看向人群后面的温卿。

“温大夫对解毒可有研究?”

“自古医毒不分家,草民愿意一试。”

“甚好,既然如此温大夫就带人先走一步,本王会安排你们进城。”

温卿一行人的目的本就是治病救人,如今郾城危在旦夕,永安王让她们过去,她们断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
况且如果能保住郾城的兵力,那裴黎他们的胜算也会更大一些。

商定之后,温卿一行当天就要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