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觉得对方有些面熟,问了才知道这小厮名叫红枫,是永安王府的下人,此番前来是受了柳逸轻的吩咐过来送信的。

对方也没敢多待,将信件送到温卿手里之后就匆匆离离开了。

“奇了怪了,她们永安王府的人有这么好?”薛挽诏抱着胳膊,质疑嘀咕。

温卿打开信,扫了一眼就确定是柳逸轻的字迹。

“说了什么?”薛挽诏好奇问。

温卿应说:“不用过去了。”

柳逸轻已经知道她们要去留城的事情,并交代温卿不要管他,他自有脱身的法子。

信中又说天气严寒,他的旧疾犯了,温卿之前给他配的药已经吃完,希望温卿能再给他送两副,好缓解病痛之苦。

温卿略微思索,就起身去了药房。

薛挽诏不明所以,嘀咕两句甩着胳膊离开了。

次日。

温卿这边才收拾好,红枫又来了。

想来他昨夜没休息好,精神萎靡的很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
接过药包,红枫正打算离开,突然他看向满屋子的大夫,心里突然起了个念头。

“哎哟哟,好疼。”红枫突然捂住肚子哀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