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”奶爹语塞,目光触及兰少安的肚子,忙道,“太女君还有小皇女呢。”
兰少安喟叹,“谁又知道这里面的不是个皇子呢。”
“是皇女,一定是皇女!”奶爹坚定说。
兰少安饶有兴致问:“哦?奶爹怎么知道一定是皇女?可是有什么偏方?”
奶爹小心翼翼的往四周扫了一圈,确定四下无人,方大着胆子走到兰少安身边,窃窃私语起来。
圣旨下来的时候,温卿正在药房里研究那几味药。
“师父,这东西长得如此奇怪,到底该怎么用?”
王小珊端详着盒子里的望月蝉,是煎煮还是研磨成粉?取外壳还是取四足?几成火几碗水?她们一概不知!
“我看这些药材都是晒干的,十有八九是直接加水煎服吧?”左玉摸着下巴不确定说。
“这些都是虫药,且都产自丘绥国,丘绥国的虫子就没有不毒的,直接煎服的话十条命都不够造的。”李小生极其不赞同。
“那你说怎么弄?”左玉反问。
李小生转头看向温卿,“温大夫你说呢?”
这时几人才发现她们说了半天,温卿却一句话都没应,就连方羽涅也沉默的异常。
“师父?”王小珊担忧喊道。
“全部研磨成粉,做成药丸。”温卿开口道。
几人面面相觑,这是不是太草率了?
就在王小珊准备询问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,外面响起了陈文风的喊声。
朝廷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