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月沧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,“他说这个药吞服无效,需长时间佩戴在身上。”
上次的药是需要吞服,柳逸轻已经照办了,这次的看来要比上次更麻烦。
“可有说需要佩戴多长时间?”柳逸轻谨慎问。
“十天足矣。”灵月沧道,话说完转身就走。
正准备跳下窗户的时候,灵月沧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:“方才我看到永安王急急忙忙出了府,像是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柳逸轻点头,“嗯,我会注意。”
灵月沧抿了抿唇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迟疑半天,终归什么也没说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屋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。
“进来吧。”柳逸轻突然道,脸上的笑意散去,眸中闪过冷意。
过了半晌,房门被推开,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。
柳逸轻转身看去,却愣了一下,随即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表情,“母亲怎么这么晚过来?”
来人正是柳燕河,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袄,头顶还戴着顶毡帽,看起灰扑扑的。
“你还敢说,要不是我过来了,还不知道你会闹出什么事情来。”柳燕河叱道,示意柳逸轻看向屋外。
只见原本坐在台阶熟睡的下人已经倒地不起,额头上还在流血。
柳逸轻蹙眉,“母亲这是干什么?”
柳燕河搓着手,亦是心有余悸,“放心吧,人没死。”
“等人醒过来,我该怎么解释?”柳逸轻抬眼问。
柳燕河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仿佛要将柳逸轻看穿,“你刚才打算怎么处置,人醒了就怎么处置,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