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风面色一白,摇头难以置信,“太蛮不讲理了。”

阿蛮解蛊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就偷摸着要离开,还没出院子就被温卿逮个正着。

“去哪儿?”温卿问。

阿蛮尴尬的站直身子,随口扯了个谎,“上茅房。”

“上茅房还带吃的?”温卿挑眉问。

阿蛮忙将背上装满糕点的包裹往怀里藏了藏,心一狠索性说开了,“我又不是你们医馆的人,我现在就要离开,你拦不住我。”

“想离开也行,先告诉我你要去哪里?”温卿问。

阿蛮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,扬声道:“我去邕州,对,邕州。”

“邕州?你去邕州干什么?”温卿狐疑问。
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温大夫告辞了。”阿蛮说着,突然拔腿就跑。

刚到大门口,外面平白伸出来一只脚,结结实实的踹在了阿蛮胸口,阿蛮反应慢了一拍,吃痛的倒在地上。

“谁偷袭我?”阿蛮揉着胸口怒问。

薛挽诏从外面晃悠悠的走进来,笑嘻嘻道:“哎呀不好意思,天黑没看清楚,下脚重了点,没事吧?”

阿蛮认出了薛挽诏,顿时有点怂,他可不是薛挽诏的对手。

“把人带进来吧,外面天冷。”温卿在屋里提醒道。

在阿蛮的嗷嗷叫中,薛挽诏就跟老鹰拎小鸡一样提着阿蛮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