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于天武国来说,她们都是罪人,离开了十二坊他们又能去哪里呢。

“我们自有去处,哪怕是死也总好过世世代代一直被人当牲畜使唤。”阿蛮接话道,语气决绝。

温卿听出了其中猫腻,追问道:“你们打算逃去哪里?”

阿蛮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忙捂住嘴巴,“反正跟你没关系,你别再问了。”

“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,兴许我会知道你们坊主在哪里。”温卿诱导着。

阿蛮摇头,还是不肯回答。

温卿轻叹一声,起身挪开椅子,“既然你什么也不肯说,那留着你也没用,你走吧。”

阿蛮现在伤口疼的厉害,别说走了,下床都费劲。

“温大夫,我现在出去一定会被那个贱人发现的,求你——”阿蛮话未说完,突然表情骤变,捂住腹部痛苦的倒在了床上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温卿急忙上前,却看到了熟悉的一幕。

只见阿蛮的脖子上开始蔓延出黑色的网状纹路,这与当初师筠蛊毒发作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温卿急忙跑出去,喊方羽涅准备手术。
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给阿蛮取出蛊虫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。

只是阿蛮好不容易醒过来,因为手术要做麻醉,又昏睡了过去,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
“大家都吓坏了,还以为你出了事。”陈文风给阿蛮端来食物,笑着闲聊说。

阿蛮喝着热腾腾的小粥,筷子上还戳着包子,闻言含糊说:“我身上的蛊毒真的被解了吗?我怎么觉着还是疼得很。”

“我家妻主说你觉得疼很正常,因为你胳膊上划了好长的一道口子,得养着。”陈文风说着,拧干湿帕子递给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