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轻低头思忖片刻,想起说:“妻主,如果一个人分不出红色和绿色,那么他的母亲会不会也分不出来?”

“这是色盲,大部分都是遗传导致的。”温卿说。

柳逸轻笑了笑,信心十足的说:“妻主,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
王府大厅里。

手边的茶水已经续了两次,温卿还是没有出来。

永安王脸色越来越沉,耐心显然也不够用了。

终于,在下人第三次来加水的时候,永安王坐不住了。

“去看看怎么回事?”永安王冷声道。

若不是知道温笑卿是为了长生药而来,她定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就在身边的随从打算去后院找人的时候,温卿不紧不慢的从里面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两个卷纸。

“温大夫让本王好等啊。”永安王拉长了脸说。

温卿拱手道:“王爷恕罪,因为实在是太久没有跟我家夫郎见面,所以一时高兴忘了时间。”

永安王心中冷笑,面上却装模作样的教训道:“女子当志存高远,切不可耽于儿女私情。”

“王爷说的是。”温卿恭顺道,将手里的两卷纸摊开放在一旁的桌上。

“那是什么?”永安王问,隔得远她看不清写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