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取笑道:“老夫老妻了,你怕什么,我又不看。”

“不看也要出去。”裴黎执着道,将温卿推出了房间。

看着怀里的亵衣,裴黎的脸颊不觉火辣辣的,他伸手抚摸上腹部,有些忐忑。

自从生了朝儿,他体型就变了很多,腹部的子女穴虽然已经闭合,但仍留下了疤痕,歪歪扭扭像条丑陋的虫子。而且腰腹也不似当初的细窄平坦,甚至有了赘肉。

思及这些,裴黎突然感觉烦躁。

温笑卿为什么会同意他离开?是不是本来就厌烦他了?

也是,她身边的男人哪一个不比他好看,不比他懂事,他算什么?

裴黎越想越难过,越想越生气,索性将亵衣扔到一旁,从墙上取了佩剑就要出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门豁然打开,裴黎与坐在台阶上的温卿四目相对。

温卿扫过裴黎手里的佩剑,疑惑问:“干什么去?”

裴黎抿唇,别过目光,“出去走走。”

“兴致这么好,那一起吧。”温卿饶有兴致的说,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

裴黎蹙眉,正想拒绝。

又听温卿道:“听爹说后山的梅花开了,我还没去看过呢。"

拒绝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,裴黎淡淡的扔下一句,“随你。”就快步离开了院子。

温卿眼底掠过笑意,随即快步跟上,“长夜漫漫,那么着急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