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黎挣开温卿的手,解释说:“我师父和镇国将军宋允是旧相识,也许是听说了什么,所以三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安荔山。”

宋翡与裴黎师出同门,宋允与他们师父相识也说得过去。

“你走后没多久,你师姐也去了留城。”温卿与裴黎说起了宋翡临危受命的事情。

裴黎听完,神色越发担忧。

“我师姐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?”裴黎问。

“宋将军的死对你师姐打击很大,朝廷命令下来之后,她们很快就出发了。”

原本温卿还想着与裴黎久别重逢,该好好温存一番,可见裴黎忧心忡忡,顿时也没了逗弄他的心思。

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两人又回到了前院。

一个多月没见,朝儿似乎长大了不少,抱在怀里沉甸甸的。

宋燕支拿着拨浪鼓逗弄朝儿,瞧着朝儿脸颊的冻伤,心疼不已,忍不住埋怨了裴黎几句。

原以为裴黎会当场甩脸色,可是没有,裴黎只是看着朝儿没说话。

晚饭后,温卿先送裴黎和朝儿回了院子,随后又去找李岩山。

得知温紫萍有消息,李岩山激动的哭了起来,“这么久了,我还以为,还以为她”

温卿没有将信直接交给李岩山,怕他受不住,只说温紫萍托人带了口信回来。

“大爹你别担心,皇上说只要我能立功,兴许不久之后就会让母亲回来。”温卿宽慰道。

“当真?”李岩山激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