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疾病?”兰少安蹙眉,转身踱步走到桌边,“永安王年纪大了,加上年轻的时候也四处征战,难免会落下一些病根,这也不是什么奇事。不过我倒是听过一个传言,也不知真假。”

“什么传言?”

“有人说永安王不行。”

旁边的侍从听了这话,急忙低下脑袋。

兰少安却不在意,笑着说:“不过传言终归是传言,永安王虽然子嗣不兴,但也有两个儿子,只是始终没有女儿罢了。”

温卿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,宋翡离开之前曾在永安王府放了一把火,据说烧死了永安王的一个小侍,而那个小侍已经身怀六甲了。

王府那么多人,怎么偏偏就烧死了他?

按理说永安王老年得女应该更加小心才是,怎么可能让他靠近。

“怎么了?温大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兰少安好奇问。

温卿回过神来,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好奇。”
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温卿看向兰少安。

他虽然贵为太女君,大多数时间却都是一身素净的长袍,如今天冷,外面披着的也只是一件月牙白的狐裘,整个人看起来清冷高贵,不染纤尘。

“城外有个叫岱崖村的小村庄,太女君可曾听说过?”温卿问。

兰少安神色平静,“不曾。”

温卿回想着那天在竹林看到的人影,回想起来仍觉得跟兰少安有七八分相似,可兰少安身份尊贵,又怀有身孕,没道理出现在岱崖村。

“说及这岱崖村,我倒是听说温大夫前些日牵涉到了一桩命案?”兰少安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