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挽诏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“不会是十二坊的人吧?他们可都是男人。”
“老大,老大!”远处有人大声喊道。
是黑骑护的人。
“叫魂呢叫,干什么?”薛挽诏不耐烦问。
来人咽了口口水说:“老大,村民在林子里发现了一个小孩,就咱们之前在邑浮山见过的,十二坊的那个,现在人已经被衙差带走了。”
“是阿满。”温卿道。
“指不定他能知道些什么。”薛挽诏说。
温卿点头,“回去看看。”
虽然没有找到师筠和灵月沧几个,但是从种种迹象可以猜测他们应该是已经逃走了。
“你让人去河边盯着,如果他们出现在那边,不管怎么样,先帮他们渡河,即使跟十二坊的人起冲突也在所不惜。”温卿决绝道。
薛挽诏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,“我早就想跟他们比划比划了,温大夫,这话可是你说的,万一死了人,我们不负责的。”
温卿回头看向薛挽诏,认真道:“我说的。”
薛挽诏决定亲自前往河边蹲守,势必要跟十二坊的那群男人较个高低。
而温卿则又回到了村里,远远就看到钱家门口的空地上站了二十几号人。
陈文风和王小珊被老孙以及另一个黑骑护保护在身后,村民们举着锄头钉耙,却不敢上前。
“你们再怎么抵抗也没用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只要杀了人就逃脱不了律法的制裁,我劝你们现在就放下兵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领头的衙差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“你没证据就说我们杀了人,你这是污蔑!”王小珊鼓起勇气反驳道,目光透过人群看向后面空地上的阿满,不忍心又试探说,“差大姐,我看那位少年伤的很严重,我是大夫,要不先让我给他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