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身上的衣服还没系好,头发也乱糟糟的,她推开惊愕的钱椿不悦冷声道:“温某昨夜身子不舒服,所以早上睡的沉了些,怎么,这也叫做贼心虚?”

钱椿支支吾吾的,俨然没想到温卿真在屋里。

这时,院子外面闹哄哄的走进来一群村民,手里还拿着锄头钉耙,来势汹汹。

“那几个外村人呢?钱椿把人交出来!”领头的是一个矮小精悍的中年女人。

钱椿爹赶忙迎上前,好声道:“村长,三花娘的事情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啊。”

村长没管钱椿爹,锐利的目光的一下子就落在了温卿身上,随即手一挥,“把人抓起来。”

温卿走出房间,沉声问:“不知温某犯了何事,竟劳烦诸位如此兴师动众?”

“犯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乡亲们,把人给我绑起来!”村长一声令下,四五个村民就拿着绳子走了过去。

“杀人?我杀谁了?”温卿不解。

“你还装?三花娘惨死在河边,除了你们还有谁会杀她?”村长质问。

三花娘竟然死了?

可即便如此,又跟她有什么关系,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村外人?

“三花娘的死跟我们无关,国有国法,你们也无权动用私刑。”温卿叱道,朝王小珊使了个眼色。

师徒这么久,温卿一个眼神,王小珊便知道了什么意思,于是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温卿身上的时候,她偷偷摸摸的回屋取药箱去了。

“岱崖村一直相安无事,可你们一来三花娘就死了,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嫌疑都是最大的,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