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风笑道:“你们是我家妻主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了,既然是朋友,怎么能不知道名字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阿满点了点头,好像也没毛病。
“我刚才听你叫那位公子坊主,他是什么人?”陈文风好奇问。
阿满道:“坊主就是坊主,他——”话说一半,阿满狭促的看向陈文风,“怎么,你没见过我家坊主?”
陈文风摇头,他应该见过吗?
“啧,看来你嫁给温大夫也没多长时间嘛,说起来我家坊主还给温大夫做过一段时间的夫郎呢。”说及这个,阿满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陈文风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,胸口如同嵌入一口深井,咕噜噜的往外冒酸泡。
突然,阿满停下脚步,手里的小飞刀毫无预兆的朝着林中掷去。
“咕咕咕”一阵扑棱声从草丛传来。
阿满松了口气,走过去提回一只山鸡,“该死的畜生,吓我一跳。”
“你真厉害,天这么黑你刀法却这么准。”陈文风惊叹说,满眼都是敬佩。
对方的赞美让阿满都有些飘飘然了,嘴角止不住上扬,“这有什么,我还有更厉害的功夫,以后再给你看。”
两人说着话,很快到了钱家。
阿满目送着陈文风进院子之后,这才心情愉悦的往回走。
“刚好给坊主加餐。”阿满看了眼手里肥硕的山鸡,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。
就在这时,头顶的树叶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动,杀气从天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