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外面没有守卫,灵月沧带着温卿直接走了进去。

扑鼻的泥腥味混合着中药的苦涩,刺骨的寒风从门口涌入,卷走屋里仅剩的暖意。

不大的石屋里并排放着两张木床,靠外面的一张木床上躺着骨瘦如柴的郁苍,另一张躺着的是师筠。

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邑浮山的梵村,那时候才给他解了蛊毒,虽然憔悴却也不似现在这样奄奄一息。

原来再怎么绚丽夺目的玫瑰,也有枯萎的时候。

“让温大夫见笑了。”

不知何时,师筠竟然醒了,黑沉沉的双眸正看着温卿,虽然嘴角勾着笑意,却不达眼底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温卿道。

师筠撑着床板坐了起来,动作明明很吃力,却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痛苦的神情,就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一样。

“来人。”师筠喊道。

灵月沧忙说:“是我让她过来的。”

师筠目光讥诮的扫了眼灵月沧,“你倒是护着她。”

“坊主。”外面有人应道。

“把阿满带回来。”师筠吩咐道。

“是。”只听得一阵脚步声,人已经在走远了。

“温大夫既然来了,不如帮我看看郁苍的情况,也算是还我一个人情,如何?”师筠问。

“救人可以,不过我怎么不记得我欠了你人情?”

师筠从枕头下面取出一个物件扔给温卿,“你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