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陈文风立刻低下头,胸口一阵酸涩,他为自己学医的目的不纯而感到羞愧。

“谢谢。”

耳边传来妻主的声音,温柔的像是羽毛拂过,让陈文风有些呆了。

妻主说,谢谢?

是要谢谢他吗?可为什么呀?

陈文风抬起头,眼角红红的,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,“妻主?”

温卿揉了揉他的脑袋,微笑道:“你这么为我着想,我难道不应该说声谢谢吗?”

“可是我——”

“学医很辛苦,而且我很严厉,做不好可是要挨骂的,这样你也愿意吗?”

“我愿意!我不怕挨骂,也不怕挨打!”

“真的,妻主我皮糙肉厚,如果我做的不好,你可以随时打我的。”陈文风坚定的说,恨不得赌咒发誓来证明自己的决心。

温卿被陈文风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,她突然想起了当初王小珊拜师那会儿,也是这样信誓旦旦的,生怕她不同意。

“待会儿你在旁边好好看着,以后但凡是男子看病,你都要用一百二十个心学习。”温卿叮嘱说。

陈文风也不蠢,一听这话就知道了妻主的用意,当即郑重的保证道:“我一定好好学习。”

趁着还有时间,温卿索性在马车上就给陈文风讲起了课,尤其是待会儿要用到药物和手术工具,都一一先给他介绍。

岱崖村位于城外的一处山沟里,三面环山,坐北朝南,南面是个渡口,不过早些年就已经荒废了,如今就剩下一条竹筏来往两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