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温卿虽然不至于嘻嘻哈哈,但也不是刻板固执的人,所以突然见她如此严肃,都有些意外。
“你是真心想学医救人嘛?”温卿问。
七娘低眸想了想,道:“俺没别的本事,既然温大夫觉得俺能做大夫,俺就想试试。俺爹说了,有个手艺傍身,以后也不至于饿死。”
“所以你想要的只是一门能让你挣钱养家的手艺,至于是不是学医并不重要,甚至于说能不能救人也无所谓。”温卿直白的揭穿说。
七娘蹙眉,觉得哪里不对,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来。
“师父,可是七娘真的有学医天赋,她学什么都快,况且她都跟着您学了一段时间了,现在放弃太可惜了。”王小珊不舍七娘,帮着说好话。
七娘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攥紧,指尖粗糙的茧子硌着掌心,她突然想到了下午让她治牛羊的那些人,“俺觉得能帮到别人也挺好。”
虽说她救的那些只是牲畜,但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牲畜对于穷苦百姓来说意味着什么,就像她当初为了头牛犊子可以冒死跟温大夫去会宁城一样。
那不只是一头牛,那是她们全家人赖以生存的希望。
“城东有个姓马的兽医,明日我写一封信,你去找她吧。”温卿稍微坐起身子,与七娘说道。
“兽医?”七娘愣住。
“我看得出来,相比较跟人打交道,你似乎更喜欢跟动物打交道。且我今日下午一直在注意你那边的情况,你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,仅凭经验就能准确的判断牲畜的病情,这很了不起。我相信如果有师父教你,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兽医。”
七娘听了这话,低头沉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