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保守治疗,也是王大夫比较认同的法子,用催生汤将孩子引产;还有一个就是温卿采取的剖腹产。两种法子有利有弊,全看女人的选择。
不管是引掉孩子,还是将自家夫郎肚子剖开,女人都接受不了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,怎么也下不了决定。
直到屋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,男人醒了。
女人忙不迭的跑去手术室,看着脸颊浮肿,神色憔悴的男人,女人眼眶一热,怎么也说不出孩子保不住的事情。
屋外,王大夫叹息说:“我们虽然是大夫,但如果病人不愿意,我们也没办法。况且这接生的事情原本该稳公来做的,若是女人经手了,反倒会给产夫造成更大的伤害。”
“名声还能比命更重要?”方羽涅皱眉不赞同。
王大夫摇头,“你们还年轻,不知道人言可畏。所谓性命是小,失节是大,男人失了贞洁会人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的。”
“那男子生病怎么办?”温卿问。
王大夫道:“熬,就一直熬着。如果遇上开明的爹娘或者妻家,兴许会给请个大夫把脉,但如果遇上刻薄的,就只能靠他自己了,这世上,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。”
即便是平常人家,儿子少说也有三四个,少了一个也不打紧。
“当初我爹生病倒是请了大夫,可是我爹那病,大夫知道了也不给看。”李小生低头感叹说。
李小生的爹爹得的是子宫脱垂,这种病比较隐秘,基本上除了男人自己没人知道,但正因为难以启齿,所以很多男人都不会说出来,往后十几二十年都要遭受着病痛的折磨,直到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