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胖,这是水肿了。”温卿道,回头与方羽涅说,“你先出去,让文风进来。”

女人紧张的攥着手,满脸凄苦,“大夫,我夫郎还能救吗?咱能不能想想法子?”

温卿正准备说什么,突然注意到男人的手指抽搐了一下。

“妻主,你找我?”陈文风站在门口问。

“砰砰砰”床上的男人突然整个身子剧烈的抽搐起来,手脚不断地拍打着门板。

“孩子她爹,这是怎么了?大夫救命啊!”女人着急的大喊,用力抱住男人,生怕他从床上滚下去。

“进来帮我。”温卿朝陈文风说了句,立刻找了个干净的帕子包住压舌板塞到了男人口中。

陈文风第一次进手术室,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“把他袄子脱掉,就留一件里衣。”温卿快速吩咐道,去药架上抓了几味药,回头就见陈文风手脚麻利的已经将男人袄子脱了下来,甚至还自觉的戴了口罩和手套。

衣服刚脱下,男人像是力竭了一样,“砰”的一声没了动静。

这可把女人吓坏了,双腿发软倒在了床边,失声痛哭,“孩子她爹,你别吓我啊,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”

“他这些日有没有什么异常?例如头晕眼花,或者胸口疼之类的?”温卿问。

女人粗糙的手掌抹着眼泪,回想说:“好像是有,他前两说胸口闷的慌,还说头晕想吐,不过男人有了身子不都这样嘛,所以俺也没在意——怎、怎么了?”

温卿检查着男人的腹部,眉头紧锁,“严重的话需要考虑结束妊娠。”

“结、结束?什么意思?”女人惊恐问,急切道,“大夫,你的意思不会是孩子有什么危险吧?他都八个月了,马上就要生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