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轻手掌蜷缩,眨了眨眼,“没有,只是有些想妻主了。”
“当真?”温卿问。
柳逸轻踮起脚,亲吻上了温卿,用行动做了回答。
温卿揽住柳逸轻纤细的腰肢,两人就像是话本里偷情的小情侣,正小心翼翼又热烈放纵。
“哎呀我去,你这还不如杀了我。”薛挽诏透过窗户缝隙看了一眼,顿时大为受伤。
柳逸轻吓得慌忙推开温卿,尴尬的脸红脖子粗。
温卿失笑,“没事,我们正儿八经夫妻俩,怕什么。”
“不是我不识趣啊,而是来人了,咱得赶紧躲躲。”薛挽诏解释说。
温卿不得不松开柳逸轻,与薛挽诏一起上了屋顶。
过了没一会儿,果然有人往这边走来。
“那是,永安王?”薛挽诏小声道,“大晚上她不睡觉,来找你男人干什么?”
温卿皱眉,也觉得不妥。
叩叩叩!
一阵敲门声。
“谁?”柳逸轻警惕问。
永安王挥手,示意下人离开,“是本王。”
“王爷?”柳逸轻讶异,但依旧没有开门,“夜已深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,民夫已经睡下了。”、
永安王眼底浮现不耐烦,“本王有事问你,开门。”
柳逸轻道:“天武国重名节,民夫已经嫁做人夫,大晚上不好与外女见面,还请王爷见谅。若有非说不可的事情,王爷直说就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永安王气的眉眼竖起,狠狠甩了下袖子,咬牙道,“装什么清高,本王问你,刚才有人在花园发现了一具尸体,此事可与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