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灯看向柳逸轻,“柳夫郎,请吧。”
温卿握紧了柳逸轻的手掌,却见对方朝自己摇头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柳逸轻安抚的拍了拍温卿的手背,挣脱开。
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,看着柳逸轻离开的背影,温卿第一次有了无力感以及无处发泄的愤怒。
永安王好整以暇的看着温卿,在她看来温卿没有表现出狂躁愤怒实在是遗憾。
就连薛挽诏也被带了下去,偌大的厅堂里就剩下温卿以及永安王两人。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温卿不耐烦问,她已经懒得与对方周旋了。
永安王换了个姿势,“听说你去给宋翡治病了,如何?”
“死不了。”温卿道。
“不,她必须死。”永安王纠正,脸上依旧笑得从容,“太女想要前往留城,那就给她表现的机会,本王不希望任何人妨碍她。”
“妨碍?”温卿反问,随即了然,“王爷是担心宋二小姐帮太女吧?”
“温大夫是聪明人,有些话你心里知道就好。宋翡得的是花柳病,就算有个好歹,我相信外面的人也能理解,不会给温大夫的医名抹黑。”
“可皇上已经命我为宋翡治病,倘若治不好宋翡,我也在劫难逃。”
“放心吧,到时候本王自会为你说话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事本王想要听听温大夫的看法。”
永安王摩擦着手指上的戒指,略微凹陷的眼眶里闪过异样,“你和师筠什么关系?”
温卿袖中指尖蜷缩,声音平淡,“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