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妇,也就是萤灯瞬间咧嘴笑了起来,眉眼间浮现出一股邪气,“看来我这个坊主当的不错,温大夫都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。”

“你们想要什么?”温卿冷声问。

萤灯耸了耸肩,抬手道:“我只是个跑腿的,你想要的答案我可给不了。”

“温大夫,小心是陷阱。”薛挽诏低声提醒。

“放心吧,温大夫您现在可是红人,没人会杀你。”萤灯皮笑肉不笑的说。

事关柳逸轻的安危,温卿不敢掉以轻心,即使知道有陷阱,她也必须去。

坐上马车,薛挽诏跟了上来。

瞥了眼外面的萤灯,薛挽诏咬了咬牙,“你之前不是问我如果黑骑护和十二坊交手,能不能赢吗?我现在就告诉你,必须赢!这群臭男人真是给他们脸了!”

“我听得见。”萤灯在外面应道。

薛挽诏神色一僵,随即火气也上来了,“听见了又怎么样?我就是骂你们,老娘的人都快被你们给整死了,我骂几句怎么了?”

“技不如人,与其无能狂吠,不如清醒自省。”萤灯无情的奚落道。

薛挽诏气的脸颊绯红,指着外面,“什么意思?说我们技不如人?笑话,想当年你们丘绥国被灭的时候,我们黑骑护可是头等功!”

“如此说来,那你们死的也不无辜。”萤灯冷嗤。

“你他爹的找死是吧?”薛挽诏骂骂咧咧的就要起身动手。

“行了。”温卿阻止道。

薛挽诏虽然性子急,但也不是没脑子,知道这时候跟萤灯打起来毫无意义,于是只能不甘心的又坐了回去。

好在萤灯也没再说什么,马车很快在一处别院后门停了下来。

“到了。”萤灯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