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的灯笼被寒风吹的左右摇晃,太女清瘦的脸颊在灯光中若隐若现,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智慧的双眸如今只剩下庸俗。
“太女可记起往事了?”兰少安问,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。
太女心虚的转过头,烦躁说:“都说了不记得不记得,你不要一直问,我要睡觉了。”
话说着,太女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兰少安眸色暗了暗,表情也变得严肃。
一旁的奶爹低声说:“太女与以前大有不同了。”
如果只是性格有所变化也就罢了,问题是她对太女君既没有爱意,也没有尊重。
她现在需要依靠太女君,尚且敢如此待他,等以后大权在握,又会如何?
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奶爹能想到的事情,兰少安又怎么会想不到。
只是他和太女早就绑在一起了,即使知道了也没有退路。
“太女今时不同往日,留城之行又如此危险,万一再有什么好歹——”奶爹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兰少安抿唇,半晌道:“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,还留着吗?”
奶爹诧异的看向兰少安,“太女君的意思是?”
“总得给自己留个退路。”兰少安说道。
次日。
朝中掀起风浪,多年没有露面的太女赵千慈,竟然回到了皇宫。
不仅如此,她还主动请缨,要求带军前往留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