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不解释一下吗?”温卿抬眼问,目光透着几分冷意。

宋燕支扣着手指头,心虚的四处乱瞟,“解释什么?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
“你和大爹爹、三爹爹的月钱都是一样的,一个月五两银子。这要是放在以前,足够家里过半年了。如今半个月都不到你已经预支了两个月的月钱,这么多银子,爹爹都用在哪里?”温卿问。

宋燕支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猫一样,瞬间炸毛叫了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?我是你爹,你居然怀疑我?”

“怀疑?怀疑什么?”温卿平静的反问。

宋燕支跺脚,恼羞成怒,“不就是一点银子吗?不给算了,你娘在的时候,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她从来没管过我!”

看着愤愤离开的宋燕支,温卿收回目光,想了想问柳逸轻,“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
柳逸轻接过账本,沉吟片刻说:“这些钱应该不是拿去赌了,他白天和晚上都在家里,没怎么出去过。”

“既然没出门,那钱去哪里了?”温卿说。

柳逸轻摇头,“妻主如果不放心,我让人查查?”

只要不是赌,温卿倒还算放心,“算了,我待会儿让三爹多注意一下。”

温卿正想问问柳燕河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,外面就有下人来报,说是柳燕河派人过来,让柳逸轻去小院一趟。

“什么事情非得你亲自过去?”温卿不放心问。

柳逸轻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,解释说:“今日是她的生辰。”
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温卿道。

最终温卿还是没能跟柳逸轻一起去给柳燕河庆生,两人刚到门口,兰少安派人过来,说找温卿有要事相商。

温卿估计又是因为太女的事情,到了别院,竟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
女帝的侍君,林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