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卿漫步进行的应道:“快到了。”

薛挽诏打了个哈欠,嘟囔说:“都出城了,看来去的不是一般的地方。”

温卿不置可否,突然想起一事。

“对于长生十二坊你知道多少?”温卿问。

薛挽诏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师筠那张绝美的容颜,不禁有些心猿意马,“了解的不多,不过他们坊主是真绝色啊!”

温卿瞟了眼薛挽诏痴迷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
“如果让你们黑骑护和十二坊的人交手,你们有几成把握?”

薛挽诏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,“我们黑骑护都是女人,他们十二坊都是男人,好女不跟男斗,这没法比。”

“师筠已经不是十二坊的坊主了。”温卿直接说。

薛挽诏睁大眼睛,连身子都坐直了,“你怎么知道?不是,你俩啥关系?”

温卿收起医书,正色道:“十二坊是丘绥国遗孤,最擅长用毒,如果有一天你们真对上他们,切记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
薛挽诏狐疑的盯着温卿看了几眼,说道:“虽说我们这群人贪财好色,但还不至于送人头。放心吧,真到了兵刃相见的那一天,我们不会手软。”

“不过温大夫,你跟师公子到底什么关系?”薛挽诏不死心的追问。

马车趔趄了一下,停了下来。

“温大夫,到了。”外面车妇喊道。

温卿起身,下了马车。

薛挽诏懊恼的挠了挠头,跟着走了下去。
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
兰少安得知温卿来了,放下手中的剪刀,示意下人将修剪好的盆栽端下去。